萤火虫小姐

那些凛冽的年轻人

  有那么些人,我想记录下来,那些在我心里反复惦念的人,有这样那样的别致。酝酿许久,其实也没有记录的必要,因为对于这样的别致和凛冽,我从不吝啬记忆。从昨晚说起,顺着时间回走。

mosquito------小熊老师
  蚊子是我高一的铁杆儿同桌,一个凛冽的姑娘。五眼桥初中的,呵呵,“大姐大”,其实她就是一个小小姑娘。那时候她最擅长八卦,说好玩儿大胆的事情------嘿嘿,我对“大胆”的界定比较夸张------;我最擅长边奋笔疾书边听她讲话,我们默默无语地埋头面对着各自的大摞书本就这么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老师眼皮底下聊上很久很久------没办法的事情,我的二中苦口婆心教育我自高一时就要奋起直冲,争取把落在清华北大的另一只脚迈进去;而我偏偏是个言听计从乖顺的傻孩子,自此认定了我三年的意义。哈,所以,我和蚊子在亲爱的二中的严厉监管下优哉游哉,反倒很乐。那时候很多很多的事情她都告诉我,弄得我每天有种听惊雷的诧异和疑惑,并慢慢地习惯她嘴里的我们的真实的现状。强调一下子,那之前我是有又红又专的信仰的傻孩子。蚊子真的很敏锐,当被她发现并“质问”我的隐藏的小秘密时,估计我的脸红被她发现了,不过,哈哈,那时候我还是顺利狡辩掉。
  后来最不喜欢老师的蚊子是一个极受欢迎的孩子王,做了小熊老师。我看她在QQ上的动向,这个凛冽善良的姑娘,是多么得令我喜欢,她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哈,忘了最最重要的事情,蚊子的爱情故事绝对够得上劲儿,我曾经就怂恿她可以写书了,呵呵,祝福曾经的蚊子,现在的小熊老师。

小牛------小牛老师------American pop
  我在收件箱里看到小牛的回复,哈哈,原来昨天看到的密密麻麻的博客······好玩儿,被感动。喜欢粉色系的小牛老师,以前我们是高三的同桌,我高一时的偶像,学生会副主席,比那个男生主席有范儿多了,其实,高三的时候是我悄悄把桌子拉到了一起,于是我们就开始了偷偷摸摸地讲话-------其实这么说很汗,那时真的很温顺------好几次我都用眼角撇到丁丁在门那儿真正凌厉的眼神,我们正在大说特说------从国际视野说道章子怡的野心,从《宫》说到韩国人的讨厌,从坏老师说到小月同学的公然暗恋对象,我总看《南方》,她总买《环球》。
  后来后来,大学几年持续地电话粥,大四还能幸运地考试,在一个学校,就差个《爱丽丝》没看了。小牛老师会很顺利地挑战自己的极限,很顺利地收到泰国小孩儿的喜欢的,呵呵,等着回来听她说‘susu’,哈。
  用一种曲子来说,她就是American pop,有无尽可开发的能量,就像Maria Cary或者Alicia Keys深广的音域。有无穷的对生活的热忱,让人蓬勃奋发。

萍------Jazz
  jazz 总舒缓沉郁,底气十足,迂回婉转,而悠久绵延,有时候在浅吟低唱,其实是在积蓄能量,jazz有足够的魅力吸引人的耳朵,声音敞露,丝毫不会怀疑不被非一般人喜欢。
 故事很多,我记得。
 只想说,写点儿小东西什么都算不上,甚至会破坏真正的书写,不过,这就是给那么几个人看的小东西,读懂就好,因为我习惯对自己和几个人说。
 所以,路是有的,岛是有足够生命力生长,靠岸,和游离,所以,等待和希望,这是必须相信的。无论你选择什么,别人的参考有道理也足够纷扰,事实上真的会在乎那些人的说法吗?在乎也是为了更阴郁深远的理想。
  我想说,停下来,别逼自己,并珍惜。就这么几十年不到一百年的光阴,今日做不了明日做,今天必须隐忍难道剩余时日就不能翻身并出走吗?一定可以的。

  还有更多的人,但是要停下来,因为写下来的和我意识里的相距太远,就这样吧,打住,改日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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